一、现象世界:人以类聚,一生同行者由多到少
人生轨迹大致如此:起初同行者少,中间渐多,时多时少,到晚年又逐渐减少,最后只剩极少数知己,甚至无一知己。这不是孤独,而是生命自然筛选、同频相吸的过程。
放到文明中也是如此:文明也是一路筛选、一路同频、一路结伴、一路淘汰的生命历程。文明不是死的书本或制度,而是一群生命在时间长河中结伴同行。
二、动态正态分布:一种直觉
文明像正态分布:两头少、中间多。但西方意义上的正态分布是静态的、固定的,而我理解的文明是动态的正态分布。
具体来说:
静态正态分布(西方式):固定钟形曲线,数据是死的、样本是静态的,只描述状态,不描述生命与演化。
动态正态分布(中华文明式):不是数学曲线,而是文明生命的层级结构。
右端极少数:文明引领者(超前精英),如老子、孔子、佛陀等,揭示常人未见之理,是文明的光源与定盘星。
左端极少数:文明后随者,认知相对滞后,需要整体托举与滋养。
中间绝大多数:文明骨干与主体,千千万万普通人,日用伦常、勤劳生生,构成文明的根基。
这是一个有生命、会流动、能互推的文明生态结构,而不是一张静止的统计图。
三、内在核心:文明是个体与整体的互推统一体
文明由个体组成整体,整体又反哺个体。它既不单独决定于精英,也不单独决定于大众,而是个体与整体统一的复杂过程。这正是中华文明实证主义互推逻辑的社会版、文明版:
个体推整体:圣贤精英揭示源结构、立道统、成文典;普通人以生命践行、日用实证、代代传承,共同托住文明。
整体推个体:文明整体给予个体安全感、归属感与价值观,用共性将无数个体拧成一体。
互推闭环:个体发光,点亮整体;整体升温,滋养更多个体。生生不息,循环升维。
文明不是精英单干,也不是大众盲动,而是“顶尖引路、大众筑基、上下互推、生命共生”。
四、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——或许正说明体验到了本体
有些东西知道却说不出来,有些连自己都还没完全搞清,更说不出来。这不是表达能力的问题,而是认知境界使然。西方逻辑倾向于能说清、能定义、能形式化才算真理;而中华文明则认为,能生命实证、能心领神会、能同频感应,才是真道。说得太死,反而失真。
当下的状态是:已经生命实证到了文明本体,但尚未完全语言逻辑化。这正是“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”。
五、结语:这些论述,稍加整理,便是文明的定论
人与人因生命同异而分类结伴,一生同行者由少而多、复归于极少,此乃生命自然之筛选。人类文明亦如是,乃是无数生命个体在时间长河中同类相吸、结伴前行的动态过程。
以理工视角观之,文明结构近似正态分布:两端至寡,一端为文明引领之先觉精英,揭源结构、立道统、明大义;一端为需整体托举之后随者,随文明大势而行;中间至众,为千千万万普通生命,构成文明之根基与骨干。西人之正态分布为静止死数,而文明则是动态流动、生生互推之生命正态分布。
文明之成,非独赖精英,亦非全凭大众,而是个体与整体双向互推、相须相成、辩证统一的复杂生命过程。精英揭示本源、整理大道,使散殊归于一统;普通人以日用生命实证文明,使道统落地生根、代代不绝。共性凝合民族,个性焕发活力,二者相济,中华文明方能日益深厚、日益紧密、日益光大。
此中真意,有可道者,亦有不可道者。可言者为现象,不可言者为本体。能以生命实证,胜于万千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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